2010年5月2日星期日

看清.

看清.
我说要轻松过五月的,
可是第一天就被突如其来的事哭泣.
下午和燊柔嘉文一起留到五点,
傻瓜,
谁会练习呀.
其实什么都聊了来,
讲乐团然后讲到朋友,
讲到生活然后讲道到流浪,
讲朋友又讲回人.

我对她说,
其实我很难过,寂寞,
我没有对人真心的好朋友,
她说,
她也一样.
她渴望和她想要的好朋友说多一些话,
不过很多时候都被人止住了.
大家都在珍惜,
不过希望比拥有的来得再好一些.

讲人的时候我真的好生气,
好无奈又无能为力.
人真的要带面具对人吗?
为什么你说全部人都是这样,
我哭了.
我说我们好不真.

燊柔希望我可以找到一个和我一样喜欢音乐的朋友,
然后一起流浪.
我说真的好难好难,
可是我没有告诉她其实我有抱着这样一来的一点点希望.
旋转,奔跑,飞翔.

她明白我对幼稚的乐评人非常愤怒.
不过是真的,
有时候我听不下去就真的说出真心话,
如果你还是不认同,
我就只能说,
'你说别人的时候,
你又没有看看自己.
然而你说自己的时候,
你又没有想过别人.'
或者
'可能真的我太孤陋寡闻,
或者你认为的幼稚或太善良.'

请你不要用死人瑶瑶称呼她,
你太没礼貌.
我承认对她的感觉是,
'她真的要比更多人来得更努力,
如果看到她更好,
我也会很开心的.'
怎么可以讨厌一个人的声音呢?
那真的是她的嗓子.
要不你给她钱动手术,
换个男生的喉节给她好不好?
那你,你们呢?

她只是来工作的,
她只是想帮家里的人开饭罢了,
她只是在做应该做的事,
她真的没做错事,
为什么要承受这样难听的话.
她真的没做错事,
请你不要再奚落她.

有很多很多人甚至比她差得更离谱,
你是不是应该去远离一个毒犯,
斜看可能没有前途的飙车年轻伙子,
打一个抢劫犯,
好过自己在奚落一个没做错事的人呢?
因为你和你们是我认识的人,
请你们明白这样子下去不会对你有益的,
我真的想让你对人改观.

原来人是这样的,
世界上那么多人都用听说来看人.
我不想再去想朋友是骗人的这回事.
我只想,
'啊,原来都是我的错.'
然后背后哭泣,
做歌颂你们的友谊的诗人.
这是我五月一号晚上哭泣的原因.


和燊柔说道,
原来我们都曾经有想退出华乐团的时候,
过来学姐都会明白的,
我想她们会原谅我们有这样的想法.

现在终于明白了,
在乐团做自己想做的事非常快乐,
可是现在是累了,
是内疚,没有能力带大家了.
终于想退出这场游戏了,
真可笑.
不再像当初一样,
纯纯地说想为乐团好,
不再那么放肆去闯.

什么都不一样了,
是我们变了,
是时间变了,
一不小心,
连我们的心都变了.
为什么.



我用了很错的角度看学妹了,
我真的以为那么迷你的她甚至吹不响大笛,
现在大家却公认她多么的棒,
啊,我错了,
我小看了你呀,
对不起.
看见你能变好,
真开心.
终于有人可以让当学姐的我惭愧了,
有时侯我微笑.
=|


很吵杂,
很混乱,
很暗很寂寞.
这是我现在活着的地球.
是非,
纷争,
人对人不真心.



我好想离开这个世界,
可是我却害怕死亡.

我又哭泣,
我哭喊了:"都是骗人的."

2010年4月24日星期六

轻松玩.

轻松玩.
哦~
那很开心的金马伦旅程,
现在也不想描述得怎样告诉大家了~
因为很开心,
所以很开心,
除了很开心,
还是很开心.
=]

orkid tiga我们的房名,
14个白痴一行人,
其中有三位傻学姐姐,
九位09年3p11的华乐白痴份子,
还有两位别班深藏不露自己白痴的同伴,
啊,白痴的~

我想我们是让人羡慕的一伙,
真的欸,
真好,
以拍照的惊人数目就可以吓死大家,
还有那让人上一瘾的killer,
你能想象我们多狂热.

迟些吧,把编排过的照片告诉你们我们的故事,
=]



呒....
旅程知道的事情中,
有点很想说的.

啊,
好委屈哦,
自己每天变成别人口中的话题,
我想连神都厌倦了.
不断地讨论没有结论的事,
不断地在背后骂同样的人,
不断地,没有试着停过的.
其实好想阻止,
因为我想大家都知道,
到最后,
只会被对方伤害得很深很痛.
既然知道大家的结局是这样子散场的,
何必去演一个越演越烂的故事啊.

只是有时侯我花力气去想,
没有啦,
我说完了,
那就够了,结束了.
=]


还有齁,
即使只是一个游戏,
我想你不必用那种语气去奚落一个人,
说人笨说人烂的你才最糟糕,
那种不可思议问我会不会洗牌的眼神,
总有一天我会这样子报仇,
把伤害我的力度打在你身上,
即使只是小小擦上我也会很痛快,
哼,你怎样对我,
我就真的怎样对你.


只要不伤害我,
就会保持自己想做的善良样子,
我心机怎样重啊?
你可知道我还是会努力很真地对待人.

从琦媚嘴里说出的话是真的,
这里的人都带着面具看人.
然后我说,
'对啊.'
心里不禁被寒风吹冻.



在金马伦的最后一天身体状况不大好,
好像脑被震荡,
我不断地把手抚住头.
然后,
我想啊,

要健康,
其实很简单,
就是吃饱睡好跑一跑.
=]


可惜啊,
在路程中想听的故事听不见,
想停的故事又停不下来,
囧....


虽然下个月考试,
不过我要把我的五月过得轻松些,
今年以来,
太累了,
终于尝到这种滋味了.
哼哼.

旅程好开心啊,
终于有得贴近花花草草的地方了,
虽然没有广阔大草原,
不过我还能想象我要到的地方可以多美.

我要的生活真的可以非常简单的,
就是不要有那嘈杂的人声,
少一些机器的轰隆声,
不要有什么考试去霍一张文凭.
到一个很安静的地方栖息,
然后去追所谓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梦想,
因为趁年轻.
=]


最近发现台湾好多好多的独立乐团,
好棒,
我好想和他们一样,
可以自己录CD,自己搞表演,
想奏就奏,
想停就停,
也不用签约绑住自己,
好自在啊,
加油吧乐团~
=]

我想这里都是少人认识的歌,
亲爱的朋友,
在你写这自己的部落格的时候,
开一下这里的歌吧.
也留言好了,
旁边发酶了,
=]







不在说苏打绿和五月天了,
影频里的乐团都是出过一二张专辑的,
我觉得好勇敢,
啦啦啦~
=]

最近在学校书展买了一堆书,
朋友学妹说,
'哇,你傻啦,看哲学?'
哈哈,对啊,
向来我害怕生命就这样离去,
希望会看开一些些,
我真的害怕会死去的.


我说,
我会让自己的五月很好过的.
=]

2010年4月14日星期三

假的人.

假的人.
亲爱的学妹终于能去比赛了,
通了一整晚的简讯,
有了这样的结果,
她好开心呐,
我也很开心,
呵呵.
然后爸爸说两个'豆丁'开心成这样,
他很无言.
=]

不过到头来比赛名单的安排,
不太是我想看见的,
不开心.
禁不起有一点点质疑,
不过也不在这里说'所谓公正'了.
反正,
我真的会尊敬你.


啊,
你们以为我听不见的,
反而那窃窃细语我真的听见了.
当我真心问你的时候,
我知道你用着假的脸对我说不知道.
你何必这样再叫我亲口问那个最对的人呢?
我隐瞒着你们对我的隐瞒.

这样子安排的故事真的让我不愉快,
那角色安排错了!
是不是要在故事结束前让我们看见你大嚷着,
"我是罪魁祸首.."
还是让我们因为这个越演越烂的故事伤心.

人,
就是有不真的,
以为自己真诚的,
却在偷看哪个谁是不是在偷看.
好呀,
竟然我们对彼此都这么假,
那让自己好过些吧,
去忘记,
我可以的,
你呢?

哼哼.




哎呀,
那不曾画过的'小情歌',
决定自己用手写了,
弄好后PO上来,
是我家里的故事,
爸爸妈妈给我的历史,
希望写出来后,
大家会看得感动,
滑轴也滚动得手都累掉,
哈哈.
=]



那音乐会给我的游戏,
我终于不管它了,
最期待过去的已经过去,
然后就说,
'明年,我们来办一场很棒的音乐会吧.'

我说,
'好呀. =]'

2010年4月10日星期六

哈哈,游戏. =[

哈哈,游戏. =[
这场游戏太可笑了,
我正说要退出的时候,
怎么你的缺席像是退出了一样?

星期一合奏的时候没有你们在,
真的很不安,
我说,
怎么只剩下我们啊?
你们呢?

我那时候没有了的力气,
现在总算是恢复了些,
我想我再累也不能退出这场我所谓的游戏了,
我知道了没有你们在的不安,
我想如果我不在的时候,
大家也会这样子不安.
我知道一定会这样.

不是所有父母像我的爸爸妈妈一样,
说行就行的,
我知道.
不过希望你会试着努力和他们夺回一个你喜欢的东西回来.
我们都看得见你是真心喜欢华乐团的.
可能因为学业的问题吧,
希望你的父母会知道,
你有很多比读书更厉害的本事.

虽然现在的你在家待着,
不过我们,很多人,
都试着想办法让你回来.
我们真的很想听你大笑的声音.



自从看不开后,
我都在哭泣,
没有办法相信自己是否真的可以重新开始过,
只相信明天的我会一天比一天更好.
只想身边多一些快乐,
所以我会这样子让自己快乐.

咦?谁在看不开哪,
我很好呢.
叹气笑了一声.



成為,自己的橄欖樹.
橄榄树这首歌,
单单说歌名许多人会不知道它,
要说,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
大家才懂,哼哼.

近阵子,嗯,不,
这阵子迷上青峰,
看了一篇他和齐豫的特写文章,
让我迷惘又找到方向.


希腊神话里,
众神赠给人类最宝贵的礼物是橄榄树,
受到此祝福,
将能身心充满.

它给我的感觉和象征与青峰和齐豫说的比较不一样.
没错话题离不开梦想,
那茁壮成长着的橄榄树,
是我想看到的,
我要得到的一株成果.

我想我们种不了再多的大树了,
就一生人,一个人生中,
细心把一棵幼苗照顾成一棵大树,
我们也够开心了.

我们不需要拥有太多,
小小的一个梦想,
慢慢地实践成死去前已完成的心愿,
可能这样子就够了,
原来这样子就够了.

http://forum.30.com.tw/Board/show.aspx?go=1898
如果你也迷惘,
就点来看看好了.


我会做到我想要的吧,
我向你伸出了双手,
请你给我信心.
好吗?

这样子的音乐,
这样子的故事,
就说对了我呀,
谢谢谁.

2010年4月3日星期六

梦.

梦.
你是不是像我曾经茫然失措,
一次一次徘徊在十字路口.

可是我在乎别人怎么说,
放弃了对自己的承诺.
自己好像真的这样子了.

一个人的时候总会想太多,
想起很多种脸.

你大可不必用那么不屑的眼神看我,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不过你会知道我.
同样地你也不需要用那么生气的语气对我们说话,
我知道你很烦躁,
不过你也会知道我.

你会知道我面对这样的脸时候,
就是一笑而过,
或在你离开后仰天长笑.
你会知道我表面说的不在乎,
可是心里就被这样的脸绑了一个结.

记得曾经的那句'我对你彻底失望',
想起现在的'我对你有信心',
两句截然不同的表情从同一个人的口中说出的.
你和我都可知道,
我们做着太多不真心的事.
字典里的'永远'两个字也该换它原本的意义了,
应该是'暂时的时间表情',
因为,
我们所谓的永远,
都会不断地变着表情.
我们太虚伪,
我们没有办法在人面前真诚地活着.




音乐会后的这个周末我没有赶回功课,
扫了墓后就冲凉睡觉吃饭,
好像真的在疗伤,
反正现在还是些许地看不开,
不如让这样的时间过得长一些,
让自己慢慢想通一些.
现在在想怎样在今年的春蕾又夺回骄傲光荣的脸.
音乐会都过了,
即使我再钻牛角尖,
也会努力鼓励大家向更远的路迈进.

啊,
钻牛角尖是忧郁症的前兆!
我的沉默寡言,
应该对抗得上这种病症,
反正双鱼座就会想太多不该想的事.
会怕谁讨厌我啊,
谁攻击我之类的话.



现在华乐团有梦要作吗?
我们实现它,
要不?
像去年一样最真的梦,
那首你遗忘过不过现在又留恋起来的歌,
春风幻想曲.

真的可以实现的,
只要我们每个人都努力付出,
只要在上的带好小的,
只要每个人让自己辛苦,
让别人轻松.
只要首席不在顾虑自己别的职衔,
只要在每个最需要的时候只当首席,
这样就会让大家都在辛苦的时候微笑了.

让我们再流泪吧,
让哭着得到的光荣笑了.
让大家都一起来做,
好吗?
不会太迟,
是真的.
让我们再听见林老师说,
"奏得那么激动呀."
=]


春蕾的春雷响后,
眼泪哭出来的雨水睡在田上的草下.
多么滋润那春天哪.




说睡觉时候作的梦,
好可怕啊,
我都这么睡不好.
我梦过跟朋友吵架,
然后我哭了.

妈妈笑着对我说她要走了,
我来不及哭,
她坐着白云就飞走了,
然后我哭了.

好像死去后爸爸对我说,
记得在屋子旁边埋下南瓜籽,
那是爸爸还没进医院时说要做的事,
不过最后南瓜籽被晒干了.
然后我哭了.

就接近表演的那几天晚上,
我竟然在梦中练习,
连睡觉也在想着乐团,
醒来后我真的累了,
因为真的要联系了.


大家,
有得睡觉的时候,
就要好好的睡.

再多睡一觉,
我就不会在乱想了,
要不要退出这场游戏,
等到再清醒些再说不退出啦.
完全不应该有这种想法,
烦躁死了,
我疯够啦,
我要睡觉.

百人的失望.

百人的失望.
昨天是个很可怕的日子啊.
我想这种游戏在我暂时离开的时候,
被愚弄了一番,
是我自己选择这样子的.
可能应该被变成回忆,
退出这场游戏.

都这个时候了,
看见我们成长着的我们,
虽然是个大人小孩,
不过有的依然比不知道谁来得更幼稚,
既没有小孩的天真,
却只有所谓'大人世界'的猜忌和是非.
有时候,
很多时候,
少说一句这样的话,
比少买一个包包的意义来得更重大.
一句抱歉也只是在受创的伤口浅浅抹上一层药膏,
甚至碰面也觉得尴尬.
一个人的错不至于牵连整组人马吧,
无谓再'一起'做令人反感的事,
反正我也没有力气了,
别叫我加入这场游戏啊.

我想第一次表演的时候,
印象中林老师也不比现在担心的.
都表演着了,
指挥还要唱着one two three four,
他真的很担心,很辛苦.
我站在他旁边表演,
我替他感到失望.
甚至连走位也提我们担心,
表演完毕后指我就从那里走出去吧,
不过,
林老师好像叫错我走去那边的,
因为我差点跌到了,
很大的'恐'一声,
笛子组的人好像都吓傻了,
过后挡着路的麦克风也帮我移走.

哦,
我走开的时候我瞄见林老师的拍掌,
虽然没看见多久,
不过感觉到些些感动,
可是大大的感慨.
我们,
真的奏得不好啊,
因为林老师也觉得我们太累了吧?
嗯,我不知道,
也不必要知道了,
我知道他会一直鼓励我下去的.



音乐会,都这样子过了,
我们能反省的,
大家有在反省吗?
'看到以前的乐团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对呀,
我们当着乐团其中之一的,
到底做过些什么呀?
难道像林老师说的'混日子过的'?

看见的,
好像是一群小孩以为应该在台上玩耍.
现在够深刻了吧,
表演得让人失望了,
你,
够失望了吧.
你,
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吧.
你,
明白了吗?




真的没有力气了,
做了很多自己努力但没有结果的事情,
今天我都是哭的.

我连那么简单的旋律都奏不好,
就那一段独奏也难听成这样,
我根本不配再当谁的学姐,
谁的学生了.

用着的封面不是我设计的,
是魔鬼设计的,
它叫命运乱安排我的作品出现的时间.
现在外面的人称赞着,
里面的人也没有看见我的,
也在称赞着.
所谓公正,
就是做出职位最大的人觉得自己最对的事,
那我们都要做些什么啊?
所谓呕心沥血的作品,
现在就已经变成人们不曾惊觉的废物,
它的华丽就只出现我的心里,
只有我去把它留念.
最可恶的是你先看了说好,
过后人云亦云地挑出完美里的欠缺,
你无聊透底!
是我的妒嫉心作祟,
是我把自己弄成的..
Photobucket

我没有力气挨下去,
小小的一个乐团里有很多黑暗的人事.
自从明白后也没有办法像以前一样,
纯纯地说,
我为乐团好啊,对自己好之类的话.
世界明明就那么不好了,
怎么人还要为自己雪上加霜.
常常说是谁先不对,
不过往往都是自己的性格造成的.


别再教我怎样去接受事实了,
明明是你被'事实'两个字摆布着,
只接受事实但却不会试着改变它的人,
真的幼稚.
反正你觉得最后总有好结果,
对不对?
有时候大家应该学习小孩有不知天高地厚的拼劲,
够傻够勇敢地去相信不可能发生的可能.


我问自己,
现在那么累了,
够深刻了吗?
还要再来吗?

我没有力气了,
我都该退出了.
到现在,
我都没做过什么,
我有责任承担退出后的结果.

我都在哭,
我还未痊愈,
反正你看见我有暂时失控,
如果你喜欢的话,
就让我这样吧.

反正最后我要让大家不再后悔下去,
不要再让林老师辛苦下去.
现在能做的,
别再只挂着首席的名号然后不做东西吧,
你可知道我们要让明天会更好.



哎呀,
我的疯言乱语终于串了起来,
可能等一下,再等一下,
会更好吧.

我都没有力气了,
陪我休息一会儿吧.
哦,
等下你先走吧,
我还想再停下几步.




'看到以前的乐团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何止百人失望呢?

2010年4月1日星期四

耗尽.

耗尽.
今晚本来约好嘉琳去那礼堂放火的,
结果我坐在这里写部落格.

都到最后一分钟了,
有时候那个谁还再犹豫的时候,
我竟然也不再理会地说,
那就这样吧!
也别再想了吧.

啊,就真的没有老虎脸出现了,
大家来替大家开心一下吧~



这两天合奏就只练那协奏曲,
我想我站在外面这么说话,
你也知道我是不专业的,
大可纳闷一下为什么是我站在那边说这些那些的.

反正我都在那么多人面前吹错呀,
你又可以心里说'干她的'之类的话.
反正我也不知道听着的乐器是奏些什么音的,
那就大家当作上百人的一起练习就好了,
就这两天可以把大家闷死和累死!
我在说什么啊?


想起那张脸心里有点介意啊.
你大可不必用那种嚣张的脸和我说话,
没错没奏错,
然而你觉得理所当然的那种样子,
不是我看错的,
是大家都看见了的.
反正都这么威风过了吗,
好吧,
那你快乐,
我也不会介意太久你所谓的'不爽'哪个人.



啊,
对这场表演真是紧张到不行.
整个就是在挫.

欸?
我都不是会很神气的说,
哦,要表演了,
这样的吗?
呵呵.


最近天不作美,
希望明天早上大天晴,
中午大雨,
晚上大夜晴.
有这样的天气预报哦?



大家加油吧,
也没有办法回头了,
就这样表演一场美丽的夜.


音乐会后,
我会努力让自己给疯了,
哈哈.

=]

2010年3月27日星期六

就快乐了.

就快乐了.
不知道是有原因的还是没有原因的,
就这样崩溃.
反正只是我在这么想啊,
你,你们,大家,
大可不必再说所谓的'对不起'下去.

反正你拍拍我肩膀说,
不要这样啦,
反正你一脸忧郁说,
又关我的事,
反正你担心且微笑说,
淑欣,ok?

反正我也不再介意谁看见我哭,
反正我知道再坏的事情都会过去的,
反正我这么不珍惜得到的而寂寞,
反正你也不想懂,
反正我也说不出口.


哭过就好了,
听了真的哭了.


朋友之间有幼稚的,
那么傻地开始,
那么真的争执,
那么蠢地继续.
到头来总成熟了,会珍惜了.

朋友中有幼稚的.
观察不了细腻的东西,
纯纯过活,
反正也不精彩,
反正大家喜欢这样.
其实友谊很简单的,
原来友谊也很难解释的.

握笔画一条平行的直线,
用上的墨水不比一条有弧度的线多,
与其只看表面诉说的层次多精彩,
不如用更多力气写在纸面,
背后在一张张的纸上印上深深的痕迹.
你有试着明白吗?






我也只是暂时失控,
近来有看不开的事情,
然后哀嚎放声哭,
承受了一段日子以来后,
终于自然的喊了:
"朋友,骗人的!"
然后又继续哭.

2010年3月25日星期四

深刻.

深刻.
那喧哗里的笑声,
我说,
人家开心就好.
你说,
可是他们把开心建立在别人的痛苦身上.



一个你,

你够快乐了吧,
你把痛苦建立在我身上啊.

A, B, 我.
我要你陪我下楼去,
你说不要,
要跟着他们.
A要你陪他下去,
你说我们一起下去.
我要你等我再走,
不过你先走了,
我错愕地跑下楼来对你说,
为什么你不等我,
你说,
我不知道你要下楼.

我说我的朋友没有分好朋友还是普通朋友.
你也这么说过,
不过你没想过有了多些朋友,
又忽略了我比他们更早认识你的这个朋友.

A难过,
你说,不要这样拉.
我说,那就让他难过一会儿吧.
我难过,
你没有对我说些什么,
或许是因为你知道我要的是沉默,
不过你都不知道我很在乎'陪伴'的.

你也敷衍地听过我喜欢某件事物的故事,
不说话也找个借口溜走,
好象理所当然.
哪干嘛我要听你说你爱的团体,
反正你都不听我爱的事.
你想过吗?
你没时间想吧.

你有过这样子的一个朋友,
然后会忘记他的脸,
你,
够深刻了吗?



另一个你,

我想在我哭的时候你只说,
你哭够了没,
然后想办法离开.
你都不知道我只想找个人听我说,
所以我有待在家哭过,
它更寂寞,
在一个四方间里的抽泣声.

我拿着乐器等你会陪伴我的练习,
你骗人的,
飞机没有预报飞行时间,
你这样子折了一封丢给我,
所以我那么傻地一个人练习,
连回家也错愕地找你在那里.

你见到你所谓你想见的人,
你真的很想见的人,
然后毁约了,
你,
够深刻了吗?




你怎么坚决自己会让人留下的印象深刻,
然后把表演者的自尊给这样子丢出去了?
我不顾忌讳地说出来的,
因为我相信表演不会有假虎脸出现的,
你知道,
丑爆了!

反正都不管表演者坚决的否决了,
不是坚决不要吗?
这样子的印象深刻,
我想留下的印象深刻就是讽刺的大笑吧?

用尊严换来的印象深刻,
你,
够深刻了吗?






朋友,
所谓人,
总会喜新厌旧,
想办法把哪个不适合的淘汰掉的.

反正我说我没有好朋友,
你倒不必在乎我埋怨的了,
反正你听不进去.
或许你也不知道,
我说的,
都是随意滚过滑轴,
看我没趣的部落格的你.



谁会在乎我的忧郁啊,
等到我疯了后你们才会来后悔吧?
你们是谁呀,
你们是比'朋友'更'朋友'的人,
我只是'朋友'后面的歌颂你们友情的寂寞诗人.

当你哪天会失去我的时候,
你,
会怎样想啊?
你,
够深刻了吗?

2010年3月22日星期一

没力.

没力.
反正没有人能改变我的固执,
是我把自己弄成那么糟糕的,
我想你应该又骂我活该,
是吧?

我想还有那些许力气在4月2号用尽,
或许我该离开了...
这假期发生了两次我不喜欢看见的场合,
我在学妹面前训话.
以前常常被学姐指出来训话的我,
现在要把它转移在学妹身上,
真讨厌.

反正你们会长大,
就让你们自己去明瞭吧.
真的,
我们正在长大.


今年高一的团员都较少出上半场的大合奏了,
除了部分乐器的首席以外.
偏偏我这个不关事的,
原本也没有出,
不过最后有决定伸一只脚进去,
我希望我这么做会是对的.

奏梆笛的人太多了,
自己不想看见曲笛好像就这样没了的感觉,
音量不比梆笛突出,
啊,不是,
是被遮盖了,
所以我就想那么八卦,
参与上半场大合奏的演出.

反正为了这个音乐会,
我都做了许多特地让自己辛苦的事,
就这样吧.



出外卖票,
其实就真的没有得到结果.
我还召集着谁又再多去一次呢.
然而,
偏偏听见大家这么对我说,
这样子卖真的卖不出去.

那难道真的自己卖了那两张票就算了吗?
事实,现实?
干难道就这样罢休了?
我们连想拼的志气都没有,
怎么会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千位观众.
心灰意冷.

我不知道大家想来逛街还是卖票筹款的.
有时候大家还没决定要往哪走,
我偏偏带头走向大家犹豫选择中的其中一条路,
因为我说,
'还再等些什么?'



我气够了,
乱打的键盘终于乱凑成一篇文字,
我也没有力气埋怨下去了.
满足了.



身边很多人都快乐了,
够快乐了吧.
=]

谁有看见我的不快乐呀?



我又一次,又一次,在深夜发疯.